今天却连杀一个乱臣贼子的能力都没有,崇祯浑身出现了一种无力感,藏在龙袍里的双手,绵软无力。
崇祯面无表情的看向了这满朝的重臣,东林党还是悠哉悠哉的站在朝堂上,想着怎么瓜分西北的利益。
对于割裂国土四字,没有半点的耻辱和愤慨。
满朝的君子们才不在乎国土会不会分裂,西北国土浸染了多少将士的鲜血,只要有银子拿,别说是把西北国土割让给闯王。
就算是把辽东割让给大清国,也是可以的,前提条件是大清国的皇帝皇太极能给他们足够的利益。
崇祯八年的朝堂已经出现了这种声音,不少东林党官员提议把曹文诏从大凌河堡撤回来。
现在又不打仗,养着大凌河堡的军队有什么用,每年只会白白消耗国库里的银子。
还不如直接撤销了大凌河堡,不就是七百里的国土,让给大清国就让了。
反正大明要了山海关到大凌河堡之间的七百里国土也没用,又种不了粮食。
人数很少的工业派官员却不一样,全都像是见了杀父仇人,咬牙切齿盯着闯贼使者,险些冲出朝堂殴Si那名要割裂大明国土的闯贼使者。
一寸山河一寸血。
在工业派官员的心里,大明的国土一寸也不能让。
何况是把西北数省的国土全部割让给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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