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立即扬起了鞭子,驱赶马车消失在官道上。
就在马车要离开县界的那一刻,郑员外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极其的坚定。
“你们不懂。”
几天后,郑员外回到了京城。
京城东郊的cHa0河沿岸,也有一个人回来了。
本应该在家为爷爷守孝三年的徐积薪,还不到三年的期限就离开了坟前的草庐,回到了煤炭实验室和钢铁实验室。
水泥围墙大门口,准备去一趟密云县的朱舜,碰到了穿戴一身缟素徐积薪,腰间还是别着那柄鎏金八面汉剑。
在这个以孝道评判一个人的大明,不给恩师守孝三年都会遭到世人的唾弃,在官场和商场都无法立足了,何况是爷爷。
加上徐积薪作为长房长子,身份更是敏感,有一点做的不对都会被宣扬的很大。
散落着不少煤炭的大门口水泥路上,朱舜扶起了郑重下拜的徐积薪:“积薪你这是”
徐积薪没有回答,拿出爷爷写的一封遗书交给了恩师。
朱舜接过来仔细看完,当读到最后一行字,几乎落泪。
忧国忧民了一辈子的徐光启,到Si还不忘为老百姓考虑,嘱咐孙儿不能因为他耽搁了煤炭和钢铁的工业化。
守孝三年不过是虚名罢了,每耽误一年,就会有很多老百姓在越来越寒冷的冬天,因为买不起柴薪而冻Si。
嘱咐孙儿徐积薪一定要对得起爷爷给他取的名字,不求闻达于诸侯,多为大明的老百姓做些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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