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千总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人关了起来,关了三天,在四天的早晨一位中等身材的游击将军冲进了山海关,一直冲进了总兵衙门。
这名JiNg悍游击将军虽然只是一位游击,派头却b山海关的副总兵祖大寿还要大,大模大样的闯进了总兵居住的公廨。
奇怪的是,从衙门口一直到后面的公廨,这一路上有很多关宁铁骑在巡逻,以关宁铁骑的桀骜程度祖大寿来了也得在总兵衙门口老实等着禀报。
却没有一名关宁铁骑拦住这个刺头,反倒是不停的行礼,脸上的表情极为敬重。
这名游击将军不是别人,正是驻守在大凌河堡的曹文诏,今天过来也不是为了找茬,因为他并不知道那名千总信使被扣押了。
不光是他,满桂同样是蒙在鼓里,不知道那名负责递送奏章的千总都没走出山海关的大门。
曹文诏走进公廨,满桂正在后院空地上C练火铳的铳法,端着从曹文诏那里抢来的一支斗米式步枪,对着一个箭靶开火。
满桂听见身后的动静,警惕的m0着腰刀转身看了过去,瞧见来的那人居然是曹文诏,更加警惕了。
紧紧握着斗米式步枪,盯着大步走过来的曹文诏说道:“老曹,这支火铳已经送给本将了,你小子别想拿走。”
这要是放在以前,别说是一支火铳了就是一粒铅弹也不会给满桂,一粒铅弹对于穷的叮当响的曹文诏来说都是宝贵的。
现在嘛,自从二弟创办了曹氏织布厂,他老曹也是个有钱的大户了。
曹文诏鄙夷的扫了一眼满桂:“老满你好歹是位总兵,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一支火铳,回头本将让我家妹婿送你几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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