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喇都这么说了,细作牛录们心里虽然不情愿,也只能冒着暴露的风险回去用各种手段绑走铸Pa0匠人了。
曹掌柜看着这些目光短浅的细作牛录,难怪这么多年还是牛录,没有半点的大局意识。
有了水泥秘方,别说暴露成的细作了,就是北直隶所有的细作全部暴露也是值得的。
可惜你们的目光太过短浅,看不透。
等到所有细作牛录们离开了这里,曹掌柜也离开了,前往京城准备撤离的事宜了。
第二天。
大宗药材商们的铺子里全都来了一位穿戴绫罗绸缎的管家,张嘴就要买价值药商们二成家业的药材,还是以高出三成的价钱。
这要是在平时,大宗药材商们就是去拆借也要拆借来足够的银子,接下这么一笔从天而降的横财。
今时不同往日,正是与工业伯明争暗斗的紧要关头,很有可能是朱舜给他们下的一个圈套,匆忙去了千金堂。
千金堂内。
曹掌柜看着这些同样目光短浅的大宗药材商,只能不厌其烦的解释道:“接,送上门的财机会怎么不接。”
“这些管家应该是朱舜找来故意欺骗你等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让你们主动撕毁与h靖边的拆借文书,拿走现银去采买药材。”
“但是你们想想,以工业派的实力再加上那三位勋贵,朱舜能够拿出五万两现银都难,更不要说价值各位家业二成的银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