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都心知肚明,不可能是东林党,这些工厂主们明显是在高谈阔论皇帝用的金扁担。
朱舜和h宗羲确切知道是谁做的手脚,不温不火曹文耀和满面春风宋应升是眼光足够高远,很清楚东林党尚书阁老们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
这种事只要东厂想查很快就能查到根源,在如今这个特殊时期沾染上流寇二字,无异于主动让皇帝抄了他们全家。
闯王高迎祥率领二十万流寇进攻长安,这种时候谁还敢和流寇沾染半点关系?
就在工厂主们争论不休的时候,一名悬挂雁翎刀的年轻人猛的推开了会馆大门,冲进了会馆里。
直接跪倒了工厂主们面前。
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h靖边的堂弟h征边,流着眼泪哀求道:“求求各位叔伯救救我家兄长,侄儿在这里给各位叔伯磕头了。”
距离h征边距离最近的吕员外,赶紧拉住了他:“你这孩子真是的,生了什么事还没说就在这里磕头了。”
“我等与h小子一起共事几年了,荣辱与共,如果真的遇见了什么难事,不会放任不管的。”
朱舜和h宗羲俯视一楼大堂,心里同时说了一句话,来了。
h征边在家里是出了名的不起眼,几乎都快被遗忘了,谁能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那些平日里恨不得把自己吹上天的h家子弟全部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倒是他这个不起眼的幼弟,拿上一口雁翎刀防身,急匆匆去找渡过难关的办法了。
h征边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的说道:“不瞒各位叔伯说,我家兄长为了给父亲送去足够的粮食棉布,让那些拼Si杀敌的辽东军士们在战Si以前,起码能吃的饱穿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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