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小卒子,顶多是有点钱的小卒子,接触的最大的官就是百户朱忠义了。
心里不恐慌那是假的,那可是吏部尚书,别说是吏部尚书,就是一位五品郎中也会让胡瞎子感到很大的惶恐。
但是胡瞎子心里很清楚,打从在崇文门马头握住那口腰刀开始,很多事情不敢去做,也要做了。
胡瞎子沉默的待在原地站了片刻,郑重拱手,转身离开了会公舍。
朱舜看着胡瞎子离开的背影,慢慢露出了一丝笑意,很多事情只要是做了就收不住手了,今天敢诬陷吏部尚书的三子,下一次让他去诬陷一位郎中也敢做了。
三日后的深夜,胡瞎子带着特战大队潜进了吏部尚书三子的宅子,已经分家的三子,住在一处的三进宅子。
特战大队先是把院子里的看家犬给药晕了,从一处早就观察好的墙头,翻进了宅子里面。
由于是深夜了,又是吏部天官三子的宅子,这么多年没有哪个蠢贼翻进来偷盗,防备很是松懈。
特战大队把一百副棉甲小心的埋在墙根,等到棉甲处理完毕了,又把蒙着眼睛的硕托用绳索拉了进去。
然后把绳索给解开了,特战大队趁着夜sE迅离开了这里。
硕托很清楚这是一场Y谋,但他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大模大样的走到了庭院中间。
反正都要Si了,还不如拉个垫背的:“来人,给本贝勒送些酒r0U过来。”
硕托的声音很大,又是一嘴的建奴语,厢房、耳房、倒座很快就亮起了hsE灯光,一群衣衫不整的家丁提着灯笼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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