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好好的放几个大编Pa0,庆祝庆祝。
正常人庆祝某些喜事,都是摆上一桌桌宴席,邀请亲朋好友来吃饭,焦勖却要放几个威力强大的编Pa0,也真是够另类的。
焦勖刚离开没多久,二弟子宋士意突然动了,跑到飞梭织布机旁边,开始对飞梭织布机进行改造。
两名弟子不呆了,朱舜却有些呆住了,这个老小孩一样的老爷子,可真是哪里不会点哪里的‘步步高复读机’啊。
随随便便吵了两场架,就让一年多没有进展的两名弟子,分别有了突破,尤其是焦勖,竟然真的研究出了萃取法。
京师大学堂里面还放着一台珍妮纺织机,王徵似乎对自己吵架吵赢了,很是志得意满,捋了捋白胡子走了过去。
王徵早就现了这台奇怪的纺纱机械,只是看了两眼,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嘴损的开始大骂制作者:“哪个小兔崽子明的纺纱机,真是暴殄天物。”
“一台可以达到三百锭的纺纱机,怎么改成了这个鬼样子,真是气Si老夫了。”
说完,王徵还痛心疾的仰天长叹,表情悲痛到就连朱舜都觉的自己犯了什么大错,而不是明了改变纺织T系。
纺纱机的事情先不着急,朱舜现在可是很头疼第一代蒸汽机的运动方式,二话不说,跑过去拉着王老爷子就往外跑。
王徵被人拖着往外跑,先是愣了愣,然后破口大骂:“小兔崽子赶紧给老夫放开,你知道老夫是谁吗。”
“老夫可是北平火器总局朱大使邀请来的总讲师,知道北平火器总局吗!福王世子见了都得服软,劝你赶快放开老夫。”
“要不然,朱大使绝对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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