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在皇城附近的什刹海边上,能在皇家挖掘的湖泊边上建造一栋雅致茶馆,可见东家的地位,还有茶客的身份。
三人坐在二楼靠窗的大堂,没有雅间,只有一面面山石松鹤屏风,声音稍微大一些,就能被外人听见。
左侍郎为了巴结吏部尚书,还真是不遗余力了,做出了偷听的样子。
“高御使,你说这个姓宋的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十天一万匹?他怎么不说十天两万匹。”
“解郎中,你这句就说错了,怎么能是想钱,分明就是想要买名想疯了。”
“哈哈,陈通政说的是,宋老头这是想名想疯了。”
左侍郎坐直倾斜的身T,毫不在意的说道:“可不是本官一个人这么说。”
h永和宋老太爷对赌的那件事,整个京城都是议论纷纷,宋老太爷也成了京城最大的笑柄。
郑员外明面上表现的像个没脑子的乡绅,嘻嘻哈哈的嘲笑宋老太爷,心里却在沉思。
以朱舜的才智不可能g出这么愚蠢的事情,难道又明了什么新式织布机。
郑员外昨天得知了这件事,连夜去了一趟永定河,撑着一只小船,用西洋千里镜观察宋家作坊,里面的情况一览无遗。
没有任何的水力机械,并没有明新式织布机,要知道朱舜前几次能够出其不意的获胜,全是因为有新式水力机械。
没有水力机械,朱舜的底气在哪里?
郑员外今早还得知了一条重要消息,h永已经给其他七大晋商号施令,安排了大量家丁盯着北直隶大大小小所有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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