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爹!”
百户朱忠义这位辽东边军里数一数二的凶悍丘八,登时瘫坐在了地上,悲痛的望着孤零零掉在树上的尸T。
尸T旁边,还呆呆的坐着一名半大少年,颓然坐在老槐树下,手里紧紧握着一根烟袋杆子。
这个时候,在季老爹家里没找到二叔的朱舜,跟着小旗走向了后面的田地。
见到了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震撼一幕。
空旷的田野里。
一位位C劳了一辈子的慈祥老人,本该在这个年纪享受含饴弄孙的天l之乐。
现在为了能给家里省一口吃的,全部吊Si在树上。
朱舜深x1了一口气,拉住准备跑向自家地头的小旗,问了一句话:“现在的粮价是多少。”
小旗的老爹早就战Si在辽东了,不过家里还有一位老娘,甩开朱舜的手掌,回了一句谷糠三钱银子一斗,就赶紧跑开了。
朱舜紧紧抿着嘴唇,走了回去:“崇祯末年的谷糠价格,也不过一钱银子一斗。”
“你们真是对得起晋商两个字,竟敢卖到三钱银子一斗。”
“就算是涨价一分银子,也不知道要bSi多少贫寒百姓,你们这是不给老百姓留活路了是吧。”
“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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