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经老者能被郑员外这么的恭敬对待,身份不言而喻了,就是六部之的吏部尚书。
吏部尚书听到向来直觉很准的门生,说了这句话,还是没有睁眼,低声说了四个字:“以技邀宠。”
郑员外听到这莫名其妙的四个字,感觉有点驴头不对马嘴,正要仔细询问几句,眼睛大亮。
“妙啊,妙啊,先生这条庙算堪称是国士之言了,让东林党立足于真正的不败之地了,就算朱舜赢了,也是输了。”
距离赌约揭晓也没有几天了,要想把这条庙算运作好,估m0着要费不少的心思,郑员外就不在这里待着了。
不过在离开这里以前,郑员外要把手里这只费尽心血找来的紫砂壶交给先生:“学生知道先生痴迷于禅茶之道。”
“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一只上好的紫砂壶,裨益先生已经拔俗流的禅茶之道。”
“学生手里的这个紫砂壶,是大明三大妙手徐友泉大家,留在世上为数不多的珍品,还请先生笑纳。”
吏部尚书接下来的表现,让郑员外知道自己这份费尽心机的礼物,算是送对了。
曾经有位大晋商送给吏部尚书一场五十万两白银的富贵,吏部尚书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一个小小的紫砂壶,竟让这位决定无数官员升迁的吏部尚书,猛的睁开了双眼,JiNg光熠熠,大笑道:“大善。”
郑员外瞧见先生这么喜欢自己送的东西,现在的心情,就好b当初家里接连生了三个nV孩以后,添了第一个大胖孙子,哼着昆曲,悠闲的离开了崇国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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