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自他外壳上跳动的电弧的声音——这是海克斯水晶植入的意外副作用。
随后，维克托派他前往祖安毒性最强的地区。布里茨不仅和其他蒸汽机器人同胞一样能干，而且还大幅提升了速度和效率，一天天过去，维克托观察到奇迹逐渐发生
他的造物正在学习。
布里茨学会了创新，对自己的日常指令进行了理解和推演。结果就是，他的行为不再局限于为祖安人服务，而是开始与他们进行频繁的互动。
看到自己的机器人进化出了明显的自我意识，维克托试图重复这一成就，但却屡屡挫败。
布里茨绽放出神志的关键他始终琢磨不透。
然而，布里茨的成长并不总是令人欣喜的。他完全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什么叫毫厘之差，布里茨的任何行动都会倾注全部力量，否则就干脆不做。
他偶尔会对祖安人的需求过度执行或者彻底误解，比如为了帮助一个弄丢了钥匙的居民，他会把一整面墙都砸开。
又或者，捣毁一整座工厂。
布里茨被维克托派去清理一处居民区的有毒炼金废料，他顺着苛性废液的痕迹找到了排放的来源。经过理性推演，要想防止污染继续发生，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终结污染源。
于是布里茨破坏了这座工厂。他迸发着闪电的铁拳无休无止，直到最后工厂变成了一地的碎石和废铁。
经营这座工厂的炼金男爵勃然大怒，找到了维克托头上，命令他毁掉那个机器人，否则就用鲜血支付一笔更高额的赔偿。
这对维克托来说是晴天霹雳，他早已将布里茨看做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仅仅是听命于他的工具。他密谋将自己的造物偷偷运往安全之所，也准备好接受这一行为的风险和后果——然而当他回到自己的实验室准备执行计划时，却发现布里茨已经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