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得是,而今天下非平,君不君,臣不臣,又怎能只顾及儿nV情长。”陆明霜被陆明霆的情绪感染,当下心里只有天下大义,家国情怀。
“嗯,霜儿真是长大了。”陆明霆眼里溢出笑意。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陆明霆看向院中的眸sE深长,仿佛回到了历史之上那个年轻的将军出征之时。
少年将军,正是建功立业,少年得志之时。只可惜天妒英才,让汉家的江山,少了为它抛头颅,洒热血的年轻将军。
“大哥…”陆明霜从陆明霆的身上又感受到了失落,她一开口,又不知自己该如何安慰。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霍去病当年说这句话时,该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大哥应该是自喻,又痛恨自己这一身的病魔吧!
“霜儿,我们走罢。”陆明霆收回了看向远山的目光,周身又恢复素日里的柔和,他仍然是风骨依存的世子。
“嗯。”陆明霜露出浅笑,顺从地和兄长步行离开。
从大厅离开的沈喻转身又去了城门,有了那日鹰隼哨印混进来的教训在,这几日沈喻都会来到城门处亲自查看,以防再出任何差错。
“沈校尉。”守城门的士兵已经和沈喻十分熟悉,见沈喻一来,纷纷笑着打招呼。
沈喻虽是校尉,可向来脾气温和,也没有什么官架子,普通士兵们大都和他交好。称兄道弟,好不和睦。
“今日可有什么异常?”沈喻笑着回应众人,同时也不忘自己的职责。
“回校尉,没有。”一个呆头虎脑的守城士兵先是大声喊了一句沈校尉,又才用正经声音回了一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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