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战争的进攻方,伟大的帝国士兵在刚刚登陆纳沃利的时候好似天军降临一般,迅速扫清了南部海岸的村落城镇,在分出一路进攻巴鲁鄂省的同时,在纳沃利依旧一路凯歌高唱,
诺克萨斯军队兵锋所指之处,所有抵抗者尽数化为齑粉,
当时在帝都内讨论的最多的话题就是帝国将在几个月荡平艾欧尼亚,又或者斯维因将军的兵团在完全占领艾欧尼亚后又将把目光放向何方。
在当时的诺克萨斯国内,即使是最悲观的人也不会相信帝国会输掉这场战争,所以在除去某些暗地里使绊子的贵族后,大多数贵族与平民的反应就是将自家的好男儿送上前线,在这场近乎白给的战争中分上一杯庆功酒。
可短短不过一年,事态就发生了变化,
普雷西典一战,帝国军队大败,作为统帅的斯维因甚至被碾碎了一条手臂与一条腿,差点亡命当场。
也就是从那一天、那一场战争起,帝国仿佛走了霉运一般,
继任的原海军上将现艾欧尼亚远征军统帅的杜廓尔将军在收拢了散布在艾欧尼亚各地的兵团后手里虽然依旧握有十万人,但在艾欧尼亚的土地上却再难前进一步,
而后更是在艾欧尼亚的土地上连连受挫,面对吸收了诺克萨斯人战争精华的艾欧尼亚军队,诺克萨斯人已经再也无法像一年前初登陆时那般平原跑马,横辫断流了。
在过往的近三个年头里诺克萨斯人不仅丢掉了大片大片的占领区,许多地方还被一路推回到了南部海岸线附近,唯有靠着规模庞大的永驻防御工事群才能勉强维持。
艾欧尼亚瞬间便从之前帝国人眼中刷功勋的香饽饽,变成了所有人眼中谁去谁死的苦差。
就连那些曾经对战争最上心的帝都贵族,虽然每隔三五天便要联名上奏大统领指控杜廓尔的愚蠢与无能,站在大皇宫象征最高权力的宫殿里言语激烈,若是没有大统领的制止或许骂声都能一路传到帝国大道,
但是一旦大统领问起换帅的话题时,刚刚还激情澎湃的贵族就好像被施加了禁言法术一般一个个安静的好像脑袋埋进了土里的鹌鹑。
贵族都知晓的事情,自然也无法瞒过生活在不朽堡垒的普通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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