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口。
最终面对那双柔和的眼神,千言万语只都汇聚成了一句话,挺起的头颅也再一次低了下去,在看不到地方,灰色的眼瞳中满是复杂与挣扎。
这模样,即使是再愚蠢的人也能看出些许端倪,又遑论是以智慧见长的女将军?
几乎下意识的,奎列塔便想到了几日前的两场闹剧,
想到了划过天际的光焰与贴满街头巷尾的通缉令,
那一刻,多年的理性本能告诉奎列塔应该毫不犹豫的立刻召来全部下属不计代价将面前的男人拿下,送去大地牢审讯。
可下一秒,感性的情绪却又让她遏制住了自我————
她想起了那一夜,想起了那与今夜如此相仿的露台上,那个与热闹舞会格格不入的孤单身影,与此时此刻低头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是如此的相似,下意识的,她就心软了。
“没关系,没关系的。”轻轻上前,奎列塔踮起了脚尖用手轻抚着那凌乱的灰发,一边举起酒杯似乎想要再饮一口,可举到了嘴边时才发觉酒杯已经见了底,
无奈摇摇头将酒杯放下,望着面前乱发垂落将眼睛遮住的男人————或许更像是男孩的男人,奎列塔低声柔语的宽慰道:“尤里安是个好孩子,只不过长大了,犯了些所有成年人都会犯的小错误,有了大家都会有的迷茫,是不是?”
轻柔的语调缓缓流入耳间,让尤里安的不由得颤抖,一股无言的委屈感掺杂着愧疚之情缓缓淌出,
自那两次的大闹后,他的心情便一直有些压抑。
一面是他宣誓效忠的国家,一面却是对阿卡丽的承诺,
当两者发生碰撞的时候,他能做的就只有默默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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