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诺克萨斯的士兵,芮尔可谓是深有了解,毕竟从五六岁起,她每日每天都会与他们打交道,
虽然因为身为校长的母亲与自己那特殊的血脉实力让她始终得到的是来自那些精英教员们的夸赞与讨好,
可终有千日做贼却没有千日防贼,诺克萨斯士兵那糅合了嗜血残暴与冷漠的本性,总会在有意无意的交谈间暴露,而后被她察觉。
自己的这一身实力,
虽然比起尤里安而言或许远有不如,但对于帝国千万万普罗大众而言,却是宛若神明一样,
放过这样‘危险’的自己,并任由恣意成长…
“可能么?”
芮尔不相信,
所以,在等到加布里埃尔睡着之后,芮尔悄悄离开了软榻,吹着冷风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然而,在女孩以为自己很快就能等来回应的时候,树梢上却迟迟没有任何的声音传来,甚至哪怕是…最细弱的呼吸声。
他不在这里么?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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