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营地中央的两个孩子依旧瘫坐在地上没有想要站起身的意思,见此情景,百夫长男指挥官有些不耐烦的出声,语气如同冬夜的寒风一般摧得人骨寒。
在这样严厉的呵斥声中,营地中央的两个孩子终于有了动作,年龄稍大一些的那个孩子打着颤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望了眼几米外对面依旧没有任何动作的‘对手’,他狠狠的咬了咬牙,似是在为自己鼓劲儿一般,踉跄两步一把抄起了躺在地上的木刀,将它的刀尖对准了前方,
学着所有帝国新兵入伍时学习过的步态,微弓着背一手握着木刀横在身前,另一只手则谨慎的蜷在腰间,
一步一步向前‘蹭’着。
看到自己的‘对手’如此,年龄稍小的那个孩子终于也有了反应,
只不过比起自己的对手,他做出回应的时间实在是太慢了,以至于另一个孩子的木刀都举过了头顶,而他却连掉落在半米外的武器也没有拾起。
看着悬在头顶上微微打着晃儿的木刀,小孩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惊慌,乌溜溜的眼睛左右瞟了又瞟,乞求的看着一身黑甲的士兵,似乎是希望得到帮助。
只可惜这里却不是他的家,没有生养且爱着他的父母,有的只是十几个和他一般大小孩子,还有一群冷漠的士兵,
他们沉默的注视着场地中央,黑石面铠下射出的目光就好似弗雷尔卓德冻土中的万载寒冰,透射出的只有漠然。
没有得到帮助,小孩眼眶里盘踞的泪珠儿瞬间便滚落了下来,看着一点一点向他靠近的木刀,眼中流露出了一分绝望。
但许是本性的爆发,尽管这个孩子此刻心中的无助与害怕足以汇聚成逆流的河,但在生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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