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它,阿卡丽就不由回想起了那晚背着她的男人在重围之中倚着墙咳血不止的模样,
虽然尤里安说,那一切都是‘演’给其他人看的戏,
可阿卡丽却却不会天真的全盘相信,
在一个帝国的都城内只身面对万军,恐怕只有神才能做到毫发无损、全身而退,
与其说是‘演戏’,阿卡丽心中更愿意相信有安慰她的成分在里面。
或许,也正是因为想起了那一晚的危境,阿卡丽才会用玩笑似的一‘咬’,原谅了尤里安再一次的‘欺骗’。
尤里安真的欠我么?
可或许我欠他的更多吧?
看了眼布巾,又看了眼尤里安,阿卡丽垂下眼帘在一瞬间想了许多,
而一旁的尤里安却不懂女孩的心思,点了点头,自顾自的抓起布巾的一角,轻轻抖了抖,将它整个儿摊在了腿上,
鲜血染红了大半的布巾,可依旧有一小半的地方没有被鲜血浸染,而那没有被浸染的部分便落入了阿卡丽的眼中,
只看了一眼开头那黑墨书写的“谨遵诺克萨斯大统领达克威尔谕令...”,阿卡丽就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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