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来到会场很久,却没有人问候,也没有人指引。只有一个士兵在询问了他们之后,告诉他们非议会议院要等所有的议员统统入场就坐之后才能进入。
于是他们个就这样孤零零的站在一旁,无人问津。
这是什么?这不就是赤果果的无视么!
这一点,就连从普兰尼亚回归后心态有了些许变化的卢恩也无法否认心的委屈与憋闷。
就在这时,原本欢呼的人群突然有了明显的减弱。
这P刻的低迷与刚刚的喧嚣形成了诡异的反差,让卢恩回过了神来,目光看向刚刚从马车上走下来的一个老人。
翠绿Se的披风,考究的绸衣长袍,花白的披肩长发,苍老的面容,见到这人,卢恩的眼神也不自觉的变幻了一下,
而他的身旁,两个师弟更是抑制不住的轻哼了一声。
尤利希·科希尔。科希尔家族的族长,普雷希典议院的副议长。
这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可是让群众因此冷场的,却是他的主张
与诺克萨斯谈判,谋求和平。
若是往前推一二月,科希尔族长一出场,或许会得到很多人的欢呼,这种欢呼甚至能压过主张战争的议院派系。
可是时代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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