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他因为愤怒向泰隆发起过挑战。
而那一道弥留在脖颈间的,J乎已经辨别不清的疤痕现如今还深深的被尤里安铭记。
也正是这道疤痕,让尤里安将泰隆视为了自己的“对”,必须超越的对。
他的心曾无数次的幻想过,在未来的某天,两人光明正大的J锋的时候,他能靠着自己的实力,撕下泰隆的面具,撕碎那张似乎永远都看不到表情变化的脸,将他揍个灰头土脸。
可是没想到,那一天还没到来,他就先看到泰隆受伤的样子。
这让他心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可是心底深处却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坐在大石上,泰隆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脸,以及那身不知道多久洗一次的连兜帽披风。
静静的望着天空,一只撑着石面,一只隐在腰间,藏匿了杀意与锋芒。
这样的泰隆看起来与平日没有半点的区别,可是尤里安却一下就能感觉出泰隆呼x1间那细微到难以察觉的晦涩。
他受伤了,而且应该不是简单的PR伤。
在尤里安出现的一瞬,泰隆便察觉到了尤里安的存在,只是没有任何的表示。
听到尤里安的问话,泰隆只是轻轻的转动眼珠瞥了一眼便再次望向了天空,似乎傍晚天空被夕Y染得红彤的霞云更加x1引他的注意。
面对这样的态度,尤里安耸了耸肩,无所谓的挑了大石的另一端坐下,望着山下结束了今日训练的士兵解散队列后两两的画面,不自觉的想到了那夜见到斯维因时,那打着绷带的胳膊。
“是那个人?”尤里安突然开口轻声问道。
泰隆眼P都不抬一下,尤里安也无所谓的自顾自的说道“是那个有无极剑圣称号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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