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年轮成日里都没琢磨出,到底该怎样回报靳言的大恩大德。
直到SiSi地观察了靳言十天,她发现靳言依然无懈可击,冷得可以,除第一天的稍稍热忱外,就没搭理过她。
于是,年轮找上了最懂靳言心思的yAn修。
“…年妹妹,你找我也没用,这恩是你要报。怎么报,还是得你自己寻思。问我,我也不能替你去报啊。再说了,你说报恩这事吧,讲究个投其所好,可是,我们家先生什么都不缺。”
听着yAn修的语重心长,年轮为难地杵起了下巴:“那照你这么说,这恩就只能不报了呗。”
话音一落…
在吧台前倒腾J尾酒的yAn修,猛地一停:“咦!怎么能不报呢?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你这样的想法太不负责了!”
年轮撅起了嘴:“可是,是你说的,要投其所好,取长补短,而靳叔叔他压根就没所好,也没什么缺的,我怎么报呢?”
“唔…所好没有,我突然想到有一样缺的。”
“什么?”
瞧着年轮如此认真,yAn修也认真地放下了J尾酒,低下了头,扶在桌子上,朝年轮招了招手。
年轮见状,立即也扶在了桌子上,将耳朵凑了过去。
便听,yAn修小声道:“缺nV人。”
闻言,年轮猛地站直起来,抱住自己,面红耳赤,翻了个白眼:“yAn修哥,你这建议贼坏,你想我Si吗?”
“怎么会呢?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这个主意不错。”yAn修耸了耸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