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噎了下：“有始有终是这么用的？”
还有什么叫最后一顿饭？会不会讲话！
程暮出国多年，黎环与他的联系却很紧密。保持着三天一个电话，五天一个视频的频率。
好几次程暮开会，黎环突然弹个视频过来，底下的人，都以为他有一个Ai查岗的nV朋友。
黎环今天主要是想打听程暮昨天说的那个约会，毕竟这么多年，会是听过不少，但约会还真没从他嘴里听过。
这可是大八卦啊！
不能错过！
“你给我说说，昨天你去见谁了。”黎环冲程暮挤眉弄眼。
“你这么好奇g什么？喜欢我？”
“呸！你要不要脸！”黎环指着程暮骂：“我一个根正苗红的直男，会喜欢你？”
“啧。”程暮意味不明。
黎环总觉得程暮这几年越邪气起来，但是其他人却说他温和，是个绅士礼貌的人。
黎环就不知道这禽兽温和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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