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两个电视剧,小梅转脸向我,说道:「过两天我们就把这房子给卖了,然后搬到小谢那边,他那儿地方也大,环境也好,采光也b这儿强多了,你说好不好?」「贺国才那边,我早晚也得给个说法吧。唉。」小梅趴到我肩膀上,俯着我的耳根,声音极低地说道:「你不用管了,我给他个说法就行了。」小谢有些好奇,扯着小梅问:「老婆你和他商量什么事呢?贺国才是谁?」「一个朋友,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先回屋吧,一会儿我回去。」「那他呢?」小谢指着我问道。
「他?」小梅转了转眼珠,「他,也该问候问候他娇俏动人的小姨子了,过两天不就要嫁人了,还不抓紧?是不是?」我身不由已地点点头,从内心里讲,现在我更加在乎梅雪,哪怕是让我在边上看,我也不愿离开她半步,那种五味杂阵的感觉,在昨天目染sE熏的滛妻游戏中,我的T味和感觉只能用痛到极点、爽到极点来形容了。
等小谢离开后,小梅才说:「不要在他面前提贺国才,明白吗?」然后她小心地看看卧室的门,才趴在我耳边轻声道,「我是说,让他强jian我一次,然后呢,我就拿着这个借口说事,他也就拿我们没办法了。」「强jian你?」我端详着小梅,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竟把她当成个笨笨的傻妻子,真是好笑。
其实我才是个蠢汉呢。
(十二)与献妻再晚一些时候,我临出门前,和梅宁联系了一次,说今晚上要和她见个面,梅宁欣然答应了,并带着梦幻般的语气说道:「今天晚上,是我和你认识七周年了。」这时我才意识到,七年前的这个晚上,正是我和梅宁、梅雪姐妹俩第一次见面。不仅梅宁记着这个日子,在我和梅雪六年的共同生活中,这一天曾经被梅雪一再纪念过五次啊。
听梅宁的声音,如痴如醉,满含着淋漓的情Ai:「今天晚上,我要告诉你我最后的决定。」当梅雪红着脸,与谢名相拥走进卧室,并轻摇纤手,向我道别时,我犹豫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小梅定睛看了我片刻,从她的眼神中,我好像感觉到,从前一向细心的她,其实并没有因为近来移情别恋,而忘记这一天的意义,只不过,在这种滛靡放浪的气氛中再和我共同怀念相识相恋七年的感情,就实在有些好笑了。
我傻傻地呆坐在沙发上,听到里屋传出的隐隐说笑声,从心里感觉我和小梅这座婚姻的大厦已经完全地倾斜yu坠了。
又过了五六分钟,手中的电话再次响起,我看看号码,是梅宁的来电。
卧室的门开了半个缝,闪出谢名的半张脸:「许哥,小梅让我问问你,你怎么还不走啊?」「嗯,我马上就走。」「小梅已经脱光了在床上等着我呢。小梅限你两分钟,马上消逝。」「你们taMadE着急上火葬厂啊。」「许哥,别赖在那儿了,小梅现在是我的老婆,这儿现在可是我的家,不走我就要打110了。」谢名笑眯眯地和我开着玩笑。
非常奇怪,当时也不知怎么了,我感觉他的微笑中有一丝象刀锋般真实犀利的嘲讽,这种隐而不露的嘲讽,剥夺了我做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和T面,是我生命中根本无法承受的东西。
面对这个一再占有我妻子的身T、使她受孕之余,还有占有我的栖身之所的男人,我突然间爆发了。
不,应该说是脑子的神经跳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