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老婆的gaN门里cHa入。我老婆全身冒汗,涕泪横流,头发甩来甩去,口中「唔
唔」作响,显是痛到了极处。我心疼极了,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谁也听不见的
抗议。
这夥流氓把我老婆整整蹂躏了一晚上,窗户发白的时候才停下手来。
有人道:「天快亮了,咱们也过足瘾了,该走了。」
另一人道:「这个马蚤货两片荫唇上穿了两个金属环,我看咱们找个锁头把两
个环锁一起,让她以後再也不能发马蚤!」其余人齐声叫好。
不一会,就有人找来一把小锁头,把我老婆的两片荫唇锁在一起。我老婆已
被轮j得昏迷过去,只能叉开两腿任人摆布。
一人拿着手里的钥匙冲我一晃道:「你这Si王八,你老婆的bi已经被我们锁
住了,以後你想C她,得先请我们给她开锁。哈……」
另一人道:「他早就yAn痿了,怎麽C他老婆?还是等着别的男人来C吧!」
几个人侮辱咒骂着,穿上衣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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