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这是他带给我的警告。」无常双手抱x,眼睛视线盯着画室内的屍块瞧。「我很确定他不会对她造成威胁,他叫我别再派人跟踪许方琳,正合我意。」
「你怎麽能肯定他不会对许方琳做出什麽事?」闻言,黑仔嗤之以鼻,「她是我的nV儿,nV儿跟在一个杀人犯身边实在不妥。」
黑仔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将纸箱内的四颗血淋淋头颅整齐排列於画室的白sE桌子上,鲜血染红白桌,血红sE花朵灿烂绽放。「四个人,四个人被杀。」黑仔的四根手指竖起,在画室内来回踱步,怒火隐藏於深邃黑眸中。
「其实是五个。」无常补充,面无表情。「其中一位颈部被刺穿,我派人找到了屍T,位於附近的废弃房屋。」
「这孩子taMadE丧心病狂了。」黑仔下了结论,怒火中烧。「继续派人跟踪,我可不想让我的nV儿与那小子走太近,如果哪天我的孩子Si在那小子的手里,我会让他後悔一辈子。」
无常摇头:「我相信那孩子不会伤害她,我敢保证。」
黑仔停止踱步,眼眸紧盯着无常的双眸:「你凭什麽做担保?」
无常面无表情地指着桌上其中一颗额头明显有切口的头颅:「他为了保护你nV儿和她的朋友而朝他掷刀。」
闻言,黑仔的眼睛瞪得斗大,不敢置信:「真的?你的人居然试图伤害我nV儿?」无常垂眸,被黑仔的怒吼震慑得不敢回话。「说清楚当时的状况,我的nV儿有没有怎麽样?如果你的人敢动我nV儿一根寒毛,那麽你也不用活了。」
话音刚落,他从口袋掏出一把沙漠之鹰手枪,枪口对准无常的左x。无常缓缓半举双手,吞咽一口口水:「许凯成,先冷静下来。我发誓没有伤害你的nV儿一丝一毫,她可是我的学生,一个天才画家,我怎麽可能断送她的生命呢?」
黑仔双臂打直,充满怒火的双眼仍然注视着无常的双眸。「我说的句句属实,你可以去问幸存的杀手,他能够证明一切。」无常顿了顿,继续解释,「而且,我怎麽会杀了自己好友的nV儿?我怎麽可能有那种念头?」
闻言,黑仔的眼神闪烁着一丝光芒:「好吧。」他将手枪放下,右手撑在桌面上,左手摀住双眼,看似十分懊悔。
「你不是说不在乎nV儿的吗?」无常启口,将原本半举的双手放下,「看起来还是满在乎她的。」
「我不是不在乎。」黑仔缓缓开口,「我已经没有守护在她身边的理由了,即使我是她的父亲,这个身份已经没有任何用处。我只能以我现在的身份偷偷守护她,她在我身边太危险,我只能把她推开。」
随即,是一阵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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