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磊却y扛住蒲扇样的大巴掌一拍,没动:“现在情形很明白,人肯定是进去了,问题就在于出没出来。要是出来了,你们要找的东西肯定让他们拿走了。要是没出来,可就更麻烦了,要么他们让墓主困Si在里边了,要么他们正准备出来。我只是个看风水的,在墓里既惹不起墓主,也不是专业盗墓的对手。我觉得咱们最好就别进去了,就在这儿守洞待兔,b什么都保险。”
络腮胡子也不傻,恰恰相反,这个长成一副莽汉样的白人大个子十分聪明:“我记得金先生说过,拓跋先生是茅山后裔,会正宗的茅山玄术。就算您不能对付盗墓贼,对付墓主,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吧?”
拓跋磊一撇嘴:“我要是真有那么厉害,还让你们抓着指哪儿打哪儿跟乖孙子似的?再说了,我什么家伙事都没有带,有本事也使不出,进去还不是羊入虎口……”
络腮胡子蒲扇大的巴掌一挥,一把将拓跋磊搡进盗洞,笑得一脸和蔼,跟开封菜招牌上的圣诞老公公似的:“那就麻烦拓跋先生入一下虎口了。”
拓跋磊前脚被推进盗洞,后脚大金牙也被推了进来,两个惨遭外国雇佣兵劫持的中国难兄难弟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一进墓道,气温骤降,大金牙穿着三件套的西装还在叫冷。
等雇佣兵一个接着一个消失或Si亡,从最初的二十二人减少到只剩下六个人,拓跋磊也在紧绷得无以复加的气氛中感觉到了可怕的Y冷。
“啊——”又一个雇佣兵被不知名的东西拽住脚踝,直直拖向未知的黑暗中。
这次拓跋磊眼明手快,在雇佣兵被拖走之前扣住了他的手腕。这是一名十分年轻的白种人,也许在外面他已经是合格的战士,但是在Y森的墓地里,他不过是一名满面惊恐的十来岁的少年人。
拽住雇佣兵脚踝的东西十分有力,骤然被拓跋磊缀上也只是去势稍稍一滞,然后拖着两个人以更快的速度在地面上滑行。拓跋磊咬了咬牙,终于拍出一直藏在掌心含而不发的叶符:“天地无极,玄心正法。”
这是一片拓跋磊捡来的槐树叶,用朱砂趁着雇佣兵们不备写的叶符。槐,鬼木,Y气重,化叶为符,对邪灵鬼魅没什么用,倒能冲散活人yAn气。因为拓跋磊本来就不是为了防墓主,而是为防随时可能对他下杀手的雇佣兵,所以这一拍,他做好了叶符不能奏效的心理准备。
哗——YyAn相斥,陡然升腾起来的火焰,一下子映亮了整个墓室。拓跋磊也借着火光,看清楚隐藏在拐角的Y影里的东西,分明是一个人的影子。
“咦?”对方似乎也很惊讶,空旷的墓室里,拓跋磊完全能够听出那声音里的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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