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一轱辘爬起来,披了件外衣也跟在他身后,大有看他去哪里的架式。
张厉没理她,提着灯在院子里看了一圈,没看出什么来。他抬头看看天,见一轮残月挂在当空,显然才是半夜。
他提着灯往回走:“走吧,回去睡觉。”
张夫人被他这一举动弄得有些懵,旋即紧张起来,问道:“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野猫。”张厉道。
夫妻俩回到屋里,重又睡下。
他起身洗漱,见得天大亮了,赶紧在院子里又看了一转,终于发现院子的墙头上的青苔似乎被什么东西踩了一下,留下一个滑痕。
只是这滑痕很浅,不光昨晚看不出来,便是这白天,如果不仔细瞧也看不出。
他住的是府衙的宅子,建这宅子的官员大概担心安全问题,把围墙砌得很高,63萧圪气笑了:“哼,他们倒是很擅长玩这种声东击西,栽赃陷害的把戏。”
御卫摈住呼吸,不敢说话。
这种套路,几个皇子都玩得溜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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