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字如其人”,画也是如此。
能画出像那样壮阔大气的画的人,心胸、见识定然不凡,是高山仰止的存在。
想起自己因为母亲的死而疏远赵如熙,甚至还含有一丝怨怼,赵靖安就羞愧难当。
赵如熙本应该锦衣玉食在侯府的父母疼爱中长大,却被他娘换到了乡下,生活困苦;后又逢养父母去世,她寄人篱下。不管许家叔婶待她有多好,终是要受委屈的。
这一切,都是他娘造成的。
好不容易赵如熙被接回府,他娘还想搓磨她,把她嫁给魏家庶子,以要挟威迫她。
赵如熙所有的苦难都是他娘造成的。母亲之所以被砍头,完全是自己造的罪孽,咎由自取,跟赵如熙无关。
饶是这样,他还对她心生怨怼,他还是人吗?
这一刻,赵靖安只觉得无地自容,完全无颜面对赵如熙。
“走了。”赵靖立本已跟着赵如熙走到门口了,见赵靖安还呆立在原地,满眼羞愧,他走回来,抓住赵靖安的胳膊,将他往门口拉。
“大哥……”赵靖安唤了他一声,“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
他觉得自己无颜面对赵如熙。
“二弟……”赵靖立打断他的话,“咱们要努力啊,差五妹太远了。你也去看看许兄是如何努力的。你跟他一样打算科考,你俩还能交流交流经验呢。”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把赵靖安拉着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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