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发生变故,赵靖安大病痊愈,便发誓要考取功名,自己挣出一份前程来。
对于赵靖立说要跟赵如熙学画画,好搏个前程,赵靖安不会阻拦。但他自己是不愿意走这条路的。
虽说母亲和魏家是咎由自取,他们落到悲惨的下场怪不得赵如熙,赵如熙本身也是受害者。但赵靖安从情感上不愿意接受她的任何恩惠。
母亲或许对不起任何人,唯独没有对不起他。
一场变故,不光让赵靖安整个人在外貌上发生了变化,性格上也改变许多。他再不是以前那个单纯到有些天真的男孩儿了,他成熟了许多。
赵靖立把宋方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赵靖安。
赵靖安听了沉默良久,方道“哥,你不觉得这件事跟我娘的事很像吗?五妹妹在这件事上同样是无辜的,谁指责她似乎都不对。但她带给三叔一家的不是好运,而是灾难。”
“自打她被接回来,大房就过得越来越好,咱们二房和三房却越过越差。三叔被祖母压制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分家了,谋了个差事,却这样被五妹妹无意牵累弄掉了。”
赵靖安嘴角勾起了个嘲讽的幅度“这件事情,很是诡异。细想想忠勤伯府之事,也是如此。”
忠勤伯府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赵元良现在好歹是官场上的人,听说以后回来就跟儿女们说了。
听到消息正准备过来问究竟的赵如语听到这话,在门外停住了脚步,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守在廊下的丫鬟看到赵如语过来,尽管看到她脸色不好看,仍然尽职尽责地禀报道“少爷,六姑娘来了。”
赵如语脑子里的一根神丝在这禀报声中终于绷断,冲进去嚷道“没错,就是赵如熙干的。这些都是她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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