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位夫人给多少钱一张,我们就给多少钱一张,绝不低于一百两银子。”h掌柜也在极力弥补自己的过失。
“真没有了。”许熙歉意地笑道,“卖出去的这十张,都是我这一两年细细琢磨、反复修改出来的,费了无数的心血,哪里是能画就画的?二位,实在抱歉了。”
许雪张了张嘴。
什么一两年?这几张图可是她看着许熙画的,统共花了不到一个时辰。
她自然知道这不是她说话的时候,只得压下心头的疑问,听许熙跟两人的对话。
“那姑娘回去能不能再琢磨几张?只要式样新颖,一切都好说。”h掌柜道。
“我试试吧。想来您也知道,这种东西,不是我想画就有的,得需要灵感。”许熙道。
“那好吧。如果姑娘想出来了,定要拿到裕隆阁来。”h掌柜殷殷叮嘱。
许熙这些话,想来确实是实情。这样的图,可不是随便画画就能有的。他们的那些工匠,都得需要找灵感。灵感不到,就是半年一年也想不出什么新样式。这种事急也急不来。
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希望许熙再画出新式样,能优先拿到裕隆阁来。
“好的。”许熙说着,看了徐信达一眼。徐信达只得让开身子,郁闷地看着许熙带着几人离去。
从h掌柜这热切的表现,徐信达哪里还看不出他也被二公子责备了,想要弥补过失?可见二公子对这件事的在意。想想今天这笔买卖,全是他作主造成的后果,他的心就往下沉了沉。
他转头吩咐守门的伙计:“跟着那位姑娘,看看她住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