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京城的官兵几乎都人仰马翻,全从被窝里给揪出来了,开始排查今日这桩过分猖狂的刺杀。
泰王府与泰王亲近的奴才也都被逐一带入了宫中,被皇帝一个个亲自询问。奴才们的回答都很统一,刚过完年不久,泰王殿下最近都在家休养,鲜少出门,不可能惹上仇家。
皇帝又怒了。
挥手就是十几个高手,可见对方势力很大。这帮人全是死士,就这一条,整个京城能做到之人就不多了。
有胆量做这事的,更没几个人。
杀的是堂堂皇子皇孙,若无大仇大恨,基本没必要弄这么大。
而对方提早布好埋伏,策划路线,安排后路,都说明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对方对泰王行踪几乎了如指掌,说不定泰王身边就有对方内应。
查!查!查!
连那胡同周围几里地所有人都不可放过!逐一排查!
皇帝召见了赵氏,又问了一遍来龙去脉,脑子更疼了。
他也在想,杀手要杀的,究竟是哪些人?
他们对燕安王府的马车下手,是仅仅因为燕安王府的车跟着泰王府的车,发现了凶杀案,他们顺道杀人灭口?
又或是他们原本要杀的,就包括虞荣安,或是虞荣安肚中的孩子?甚至是朱承熠?既然说虞荣安的马车没打开,他们会不会以为朱承熠在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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