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人迹罕至的雪原生活,你怎么嫁得出去?”
“世子身边的总领在这儿。”荣安又推了阿暮出去。“你变卖掉的家产在什么镇什么村什么位置,家产多少,卖给了谁,卖了多少银子不如都讲讲?阿暮总管燕安土生土长,是燕安王配给世子,军里出生,在燕安各地都有待过,对各地地形和民俗都很了解。你既想进王府,这些总该交代!”
“……”董氏压力渐渐上来。
这些问题,有的她不知道,有的是她不敢答。
这虞荣安的路数她有些看懂了,她若回答一个,虞荣安便又能扯出来十个问题。毕竟一个谎,必须十个慌来圆,她已经预感很快就圆不回来了。
她决定,还是用她的拿手戏。
“你们别逼我了。”董氏眼泪再次滚了下来。“我说的都是真话,我可以对天发誓。但那是我家私事,我不想说。谁家还没有些不好揭开的伤心事?你们又何苦咄咄逼人?”
人群里,有两处突然起了回应:
“就是!世子妃有些过分了。”
“人小娘子是来投靠的,又不是犯人,怎能如此审问?”
“这种阵仗,谁不得慌?人家已经够难够苦够可怜了。既然要问私事,就该带回家去问。这大庭广众,怎么启齿,是不是?”
“那娘子是真可怜。瞧她那鞋子,都破成什么样了。万水千山而来,不容易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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