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说清楚些。”这种事,回门时候做母亲的都要好好问女儿的,藏着掖着才不好。其实葛氏也不知该如何启齿,“喜娘给的册子看了没?你……床上垫的喜帕……”
“娘,别问了。他没问题,我也没有。都挺好的。”
“那娘问你,你们怎么把丫头们都支开了?听说连水都没叫?今早还是姑爷起身好久后,才让丫头们进去伺候的?你们该不会……”该不会是朱承熠不行,所以不想叫人发现,才不肯让人伺候?刚荣安两人去静安居时,葛氏便找了菱角问话,一问吓一跳,贴身丫头竟然一问三不知。
生怕女儿受委屈的葛氏这还哪能不问?
荣安欲哭,她一点都不想解释这些。
“这么说吧,我二人脸皮薄,就想自己待着,照着喜娘给的小人书行事,所以支开了丫头们,后来的清洗,是他帮我做的,今早也是他体贴,坚持让我多睡一会儿。这样您可放心了?”为免一个个回答那些问题,荣安索性用露骨的方式给一句话总结了。
她这毫不知耻的回答虽让葛氏放了心,但也毫不意外脑袋上迎来一个爆栗。
“你若万事以他为主,就听他的,行事后多躺着。”葛氏又道。
“什么?”
“利于怀孕。”
“啊?有这种事?”
“娘骗你做什么?你若不信,可以自己去问大夫。”
这一句,让荣安突然意识到,他,他他,他让她多躺多休息是为了……利于怀孕?妈呀!好像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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