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拿香胰子足足将手洗了五遍才出来。
“你,洗手去。”她示意朱承熠。
男人很听话,直接走进了净房。
荣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正不知如何是好时,腰上已多了一双手。
“这身衣裳倒是贴身。”紧紧搂着,手感不错。
不等挣开,荣安已是天昏地转,被他送上了拔步床,随后被扑上。
荣安缩身一滚,摆手喊停:“那些人,你怎知不会来了?”
“我既说到,一定给你办到了。寇乐指望我带他挣钱,他自然听话。他在外边带人帮忙。另外,我安排郝岩和于彤在那挡着。”朱承熠边说,边小心翼翼接近荣安。
“郝岩和我哥?”
“很简单的利害关系。他们成婚都比我晚,我威胁他们,要是不想法子给我挡住闹洞房和闹酒之人,等他们成婚之时,我保管带人闹足两个时辰洞房,并让他们整晚无能为力。他们怂了,不得不为你我今晚保驾护航。”
朱承熠已经靠近到了荣安身边。
“至于那个刺头朱永泽,仗着他们不在京城成婚所以胆大挑事。但谁叫他今早不但没能顺利拿到七把钥匙,还令我答应了你七个要求,我堂而皇之要求他赔罪。罚酒是必然的。此刻的他,已经基本醉了,想来都来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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