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岑死了,廖文慈没有了底气,若再无虞博鸿的帮衬,那她和廖家一二十年的努力都将鸡飞蛋打。
在意识到处境愈发堪忧后,身子渐好的廖文慈最后努力了一把。
那日,瘦了一圈的她弱风扶柳般站在了北大营前,无视众卫兵各种古怪眼神的打量,只逼得虞博鸿忍无可忍,不得不出来见了她。
虞博鸿暴怒。军营之前,哪容女子作妖。军威在上,这是把他尊严放地上践踏。
廖文慈潸然泪下,原本准备了一大堆的说辞和谎话。可她还没能开口,便被虞博鸿拔出的刀吓到了。
“你先别说话。听说我!”那把刀顶在了她的唇上。
冰凉。
唇峰有微微的疼。
腥甜渗入唇齿,她的唇被划开了。
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虞博鸿。
满眼都是恨意,如头随时可能撕碎她的狮子。
“我给你保全最后的颜面了。你别逼我。你那些个秘密我都知道了。你这些日子不敢出来见我的原因我也知晓!别以为你把孽种弄干净了就能清白见人!”
他将视线剐过她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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