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操碎了心。尤其瞧见刚刚虞荣安的冒进,更恐她今日还会闯出大篓子来。趁着没上岸,还能面对面说话,他得赶紧叮嘱了她。
荣安哑然。
他这话,似乎确实。爹的确忠,忠君忠国忠社稷,忠得有些憨。而相对……都说当年爹的兵权是从鲁国公常家手里分来的。看看常茹菲,听听她口中常家那位开明的老国公爷,可不是有个性,且没那么顺从?
或许他说的是对。
“所以,万一皇上说什么,你觉得不顺心的,你也别急着驳,别急着辩,别急着反对。你可以流露不愿,但不能冲动。知道吗?”
“所以说到底,我还是被你连累了。”
荣安还是没法接受。什么?她必须要被他绑定?她可没想过!
“确实有我的缘故。但你不能都赖我身上。还有你和你爹,长公主和太后的缘故。你若都推我身上,我是不认的。我的名声再不好,我也是姓朱,是要承王的。可你不但身份不够,名声也不好。而且你还不学无术,连星云大师都敢骂,连亲弟弟都敢当众拖地,连嫡母都怕你……”
朱承熠侧头避过荣安划过来的一桨。
可他能避过桨,却避不开被淋了一头的水。
“你先别恼,耐着性子听我说完。”
他只晃了晃脑袋,甩了甩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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