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似今日赌局,她分明心底里清楚g0ng中禁赌,分明知晓他在皇帝跟前胡闹惯了,可她就是笃定他哪怕被抓也会护着她而不会把她供出来。而且她是将身上所有银子都押了出去,正如他所言,没动脑。
她确实未加任何思考就将银子拿了出去。
这么一深思,荣安也是吓一跳。
她想起来,即便他今日坑了她一次又一次,事实她也没怎么生气。若是其他人要这么对她,她早就加倍狠狠还击了。她对他的包容何尝不是信任?
那么自己信他,是因为他给自己安全感了吗?
见她走神,朱承熠又道:“如你刚刚所言,事实我做的一切,也都只是为了养家,防祸,保平安。为了防灾避祸,避免硝烟四起,我也要保护我的家人,也为救济我燕安地百姓。”和她一样。所以他怎会不信?
他深看了她两眼。
有颗x怀天下之心,可b她先前藏着掖着的那个秘密要强多了。
这一点,倒是让他对她又高看了几分,热心了几分。
“我会护你!”他坚定道。
“你今日已说过这话了。”荣安见他眼神有些黏糊,忍不住打断他。
“那你就多听一遍。”朱承熠收回视线。“以后,我还会说的。”
两人的谈话,随着他们来到新一地后,自然而然终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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