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二小姐所言甚是!”
朱承熠却是轻一摇头,这才开始帮着解释。
“臣刚细细思量了一下,这婢子所言确实漏洞百出。
说虞小姐夜闯我家王府,绝不成立。臣入京后的前几日,夜夜都有应酬,虞小姐若闯来,不但得不到赔礼,还得扑空。即便我在,也是烂醉,如何赔礼?
说到礼,更是荒谬。臣带入京的礼都有定数,当日入京的所有马车都是被禁军按着单子查对过的。送出去的所有东西也都有账目。说我送了一大笔礼,一对便知。
说我夜闯葛家更是荒唐。实话实说,臣入京后一直很忙。从未与姓葛的有过关联,压根不知你们说的是何人。更不提葛家所在和方位。
京城我都还没逛过呢,别说夜闯一个小门小户。不成立。
当然最荒谬的,便是四日前之说了。小姑娘,对不住了,你可能不知,四日前,我已经被皇上禁足在府了。皇上为了管束我,可是派了亲卫来看了我的。你若再一口咬定,可是想说圣上用人不力?还是圣上包庇我?或是圣上的亲卫能力不济,yAn奉Y违放我出府去了?小爷担不起,你呢?”
那奴婢几乎惊瘫在地。
怎么?怎么还扯出皇上了?
事实荣安一番质问下,那丫鬟的言辞已是没了立足点。
而燕安王世子的辩驳更是令得丫鬟所言漏成了筛子,一个眼都堵不住。
刚开始还七嘴八舌的众人,此刻已是连个大气都不敢喘了。
这便是荣安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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