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差不多。少爷推人时,奴婢两人就吓一跳,边喊边盯着了。那一下,撞得有些狠了。”
廖文慈心疼头更疼。
那么,那镯子便是真没了。
她知道,荣安还挺喜欢那只镯子,最近都戴在了腕上。今日也是如此。她是亲眼瞧见了。儿子……她分明千叮万嘱了,怎么就……这孩子,还是太冲动!
廖文慈自然再没心思去找葛氏,赶紧回去刚刚见过荣安的那小花厅。
她到的时候,正好见儿子被请出了门。
儿子将头低低埋着,不见辩驳……这是心虚气弱啊!
荣安瞧见廖文慈被搀扶着过来,只冷冷笑:“夫人何必勉强荣英来这一趟呢?心不诚,这个歉道出来,有意思吗?来人,送客吧!”
“荣英?”廖文慈喊了声儿子,未得回应,只能问向荣安:“安儿,母亲听说老太太赏你的镯子……”
“碎了!”
“拿给母亲瞧瞧,看是否能补?”
“补?”荣安冷笑,“这天下,可不是什么都能补的!b如镜子,b如这玉!还有情分!”
她示意了丫头拿来了簸箕。
廖文慈下意识伸长脖子看去,随之可惜一叹。若是碎成三五截,还有办法拿金箔金片包裹一补。可这……不少都碎成了细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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