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送出去她也戴不了。真真是满富心意的废物呢!“她啊,不值得我一针一线挑灯做花,也只赝品更适合她。而且,我要她连赝品都不配……”
荣安笑意深了深,将绒花放进盒中送出了。
“姐,你最近好财奴的样子。”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要攒家底的人!”
“姐,她不值您一针一线,那我呢?你做的绒花,我也喜欢。我能有吗?”
“你猜?”荣安笑着戳她脑袋。“就冲你刚骂我呸我,你也就值我一针一线。”
“岂有此理!”葛薇跳来:“那我一针一线都不要了,索X求个痛快!呸呸呸!就呸你了!呸!你能拿我如何吧!呸!……”
“你这模样,可不像是个正经千金。丢人。”
“那也是跟你学的。你我日夜相处,近墨者黑!责任在你,我可不怕。”
荣安笑脸却是突地一收,一下蹦起,正经脸摆出,讪讪冲门口唤了声:“舅……舅,舅母。您来了。”
葛薇叉腰手一僵,瞬间一缩脑袋一耸肩,慢慢转过了脑袋。家里规矩一向严苛,这下,怕是不但要被禁足,还要打手心了……
她娘……哪有娘!
门口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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