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就像一个……贪吃鬼!饿Si鬼!
没有形象,完全没有!
吃着碗里的,盯着盘里的。
每一道菜都要问一遍菜名,问一下材料。
什么都让她惊讶,什么都叫她惊喜,什么都让她贪吃。
每一道菜动一次箸也不停,示意布菜的丫头去添了一次又一次。丫头有两回手慢了,她竟然等不及自己动手了。不但将手伸出去老远,还站起了身。
每吃一口,还得赞一遍。赞菜品,赞厨子,赞宴席,生怕别人不知她是乡巴佬,给人那种生平第一次吃好东西的错觉……
荣华坐那儿,直臊得脸发烫,心下懊恼不已,暗道就该让她坐去常茹菲身边的。
刚开始,同桌和邻桌的nV眷还对荣安目露嫌弃,可在发现她这个菜不识,那个鱼不认,全都是第一次见,头一回尝,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孤陋寡闻的好奇心,不知礼数的莽撞,说到底也不能怪这姑娘。且看那吃都吃不饱的样子,确实怪可怜……
一盏燕窝上来时,荣安却慢下了速度,开始了细细品,慢慢抿。
廖静讥讽她:“吃不下了吧?那便全当漱口吧。”
“拿燕窝漱口?那是你们过的日子。不是我。”荣安只盯着面前碗盏:“这是我第一次吃燕窝,自然得仔细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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