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人见过那两位尚且都还没有头绪,更何况是廖氏或廖家?
所以不用说,此刻廖氏他们也定如无头苍蝇一般陷入了黑衣人来路的恐惧和排查里。如此一来,所有视线都被转移了。
这一点让荣安尤其满意。
她整日懒洋洋躺在葛家,又会入谁的眼,会被谁怀疑?倒是彻彻底底将她的嫌疑都给洗清了。
而荣安越思量,也越觉得帮了自己的,只能是那胡子男和车夫青年了。
可他们为何帮自己?
好心?
她真不信!
对他们有好处吗?
荣安拿签子戳了块臭豆腐g塞嘴里。
这二十年未尝的滋味……真是一言难尽!
她想到那日鬼鬼祟祟守在树上的桃花眼,分明本来就是有意图的嘛!这人究竟是香是臭,还不一定呢!不过,既然这人对廖家不那么友好,对她来说,就是香的。
那货既然反复提着自己欠他两个人情,总有一日会来跟自己讨债的吧?
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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