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了啊……我没有想要瞒你。」范芜芁柔声诉说。
纵使无法看见谢璧安的面容,但她早在心里描摹上百次对方得知这消息时的表情。漆黑已是她所能见的唯一sE彩,可失去视力的她,仍旧可以依靠自己的能力,追寻到谢璧安的位置。
谢璧安渐大的cH0U噎与范芜芁泰然的吐实交杂,如一冰一火,是抵触却和谐的存在。一阵疼惜及羡慕无端涌上心头,凝视着两人一直都未吭声的男子,在没人发觉的情况下,偷偷收起了铁骨扇。
这举动是场冒险,他放弃了将杀害王后的秘密葬於江水的机会,连他也不晓得,为了求生散尽一切尊严、良知,把二十几年的人生活得彷若空壳的自己,怎会因为一闪即逝的心软而忘却了在王室存活的第一要点──冷血。
倘若也有个能相互扶持的人在他身旁,该有多好。
他暗自垂眸苦笑,再次抬眼时,徒留那玩世不恭的FaNGdANg神sE。男子缓步上前,刚想开口却被范芜芁抢先一步,「甯炎?」
男子毫不惊讶的眉尾微挑,见她向自己贴近几步,并悄然将仍哭泣着的谢璧安护在身後,他g了g唇角,忽地失了想拐弯抹角的心思,「呵,是,正是鄙人……你耳力很好呀,把我们的对话都听了个遍了?」
甯炎目不转睛的盯着范芜芁那双木然却依旧能够夺人心魄的明眸,不胜唏嘘的叹道:「可惜了这双招子……真漂亮,也难怪那妖妇第一个下手的部位就是这里。」
说着,不安份的手竟屈指往范芜芁的眼尾抚去,范芜芁的头登时右偏了些许,似是在以声辨位,接着清脆的一声啪,她挥掌狠狠的扫掉了甯炎想乱来的手,启唇的警告是慑人的寒:「管好你的手,如果你不想失去它。」
「唉唷!又来一个够呛的小美人──」甯炎轻佻的笑了笑,随後敛了神情,认真的、带点恫吓意味的道:「治癒你双眼的方法,你不想拿到吗?」
「给不给,随你,求不求,随我。」
「不!如、如果你知道的话,拜托告诉我,我可以──」
「够了!」范芜芁厉声喝止,一掌JiNg准的摀住背後谢璧安的嘴。
呜呜的闷声抗议着,却不过是嘴上宣泄,谢璧安骨子里未曾有违背范芜芁的意念。甯炎静静的欣赏这场面,明明耍弄对方该获得的成就感,如今被那憧憬二人情谊的心,给拧碎成一文不值的灰烬。
「妖妇在你身上下了蛊,以施展蛊术对换容颜,她想要你的眼睛,所以最先产生损害的便是这部位,只是被我和你小妹打断,以致於双眼的样子还在,但是功能丧失。」
范芜芁颇为意外,不是很明白他忽然解释的动机。手掌缓缓从谢璧安脸上滑落,谢璧安见范芜芁似乎在沉思些什麽,便胡乱的抹掉眼泪,纵声替她问道:「所以呢?说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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