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男子是真的没听清,更甚不在意的对她努了努嘴,要她走到他旁边。谢璧安以为他有话要嘱咐,便拉大步距顺从的紧跟在男子身侧,扭头问道:「等会儿我该做什麽吗?」
语落,男子反常的没有应答,直视前方的瞳仁亦无一丁点停留在她身上的迹象。莫名又令人别扭的静默,谢璧安纳闷的望着对方半晌,才意识到男子不是在思考,而是他压根就没要回话。
谢璧安讪讪的移开眼,原想讲点什麽,但考虑到自己正仰赖着他,怕拿捏不好分寸,几番思量下只好噤声,不过她的脑袋瓜因此紊乱到了极点。
她说错了什麽话吗?抑或是她刚才的行为惹恼他了?
那她是否该向他赔罪呢?不对不对,自己都还未计较他非礼的举动,他有什麽资格对她甩脸子呢!况且这家伙刚刚分明好好的,忽然秋後算帐也太没风度了吧……
谢璧安越想越不是滋味,满腔怨气在x口增生,憋得她差点忍不住冲动,屡次握拳,yu往男子脸上抡去,若非瞧他确实知道范芜芁的所在之处,她早指着他的鼻子一吐为快了。
哼!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谢璧安暗自腹诽,在两人前进的途中时刻安慰自己。而耽溺於内心世界的谢璧安,并没注意到男子微不可察的瞟了她一眼後,便被她溢於言表的情绪给逗得抿紧双唇,深怕笑出声。
二人各自揣着心思,一路无话,然而却是面对这诡异气氛的绝佳利器。廊道视野依旧幽暗,只靠挂在房门口的油灯显然不够,反倒让光线照不到的地方更添谲sE,彷佛有成千上万只眼珠子藏匿於角落,Si盯着、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脚下的船板每踩一步,便发出老旧的咿呀哀嚎,偶尔,还会有他们以外的声响由远至近,三三两两的「手下」便面无表情的与两人擦身而过。谢璧安不知道他们俩走了多远,或许从船的一端到了另外一端,这期间,遇到的「手下」也逐渐递减,直至再无旁人现於跟前,取而代之的是两盏与先前有别,突兀、大亮的油灯映入了两人的眼,在他们的眸子里点燃一簇火苗。
炫目且炽热,是狂野的欢迎,诉说着油灯包夹的那堵门後,便是那妖YAnnV子的房。他们心有灵犀的同时驻足,一缕油耗味扑鼻而来,是这艘船的主人才能拥有的奢侈权利。谢璧安T1aN了T1aN有些乾燥的唇,按捺紧张及焦虑的心情,等待男子的指示。
唰!
只听得对方猝然打开铁骨扇,连声招呼都没打,振臂一扬,前头劈啪声忽地大作,谢璧安一个眼神都来不及分给男子,便见那片木门朝房内炸开,迸裂成迷眼的木屑以及螫人木椎。
浓如风沙的碎屑笼罩整间房,叫人看不清里头的状况,一GU陈旧的粉尘味混进了燃灯的油臭,谢璧安搧了几下手,不禁咳出声。猛地,身旁的男子一个箭步退到了她身後,一手粗鲁的扯过她的双臂箝制在背,另一手则将铁骨扇直指她的咽喉。
「你莫不是以为,我真的想帮你吧?」
男子在谢璧安耳畔低语,却非柔情的呢喃。双方身躯再次紧密贴合,那道难以言喻的T味再度侵袭谢璧安的嗅觉,陌生的气味使得她本就受惊吓的心,跳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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