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麽……嘻嘻!」穆祥倏地神经质的窃笑几声,又接着说:「其实不只小姐以杀人为乐呢!八阵寨寨主也不遑多让,之前有几件牵连八阵寨的案子,虽然最後都洗清嫌疑了,但根本就是他们做的啊!哈哈哈!你们都被骗了!」
「一派胡言!」
弟子群里有人吼了一句,因天sE暗了下来,无法一望而知是谁,可总捕头已认出是谢璧安的声音,为避免被人拿来作文章,他赶紧说:「穆祥,指控得有凭据。」
「凭据吗……哈哈!」穆祥满不在乎,情绪再度激昂,他伸长脖子,睁着牛眼般的眼珠子,朝着正前方咧大嘴,调笑似的说:「若我可证明自己的话,王爷能否免我Si罪?」
摄政王淡笑,微微颔首。
「我等着这一刻呢!」
穆祥忽然迎天高举双臂,尊敬的神sE却被一张扭曲变形的面容给削弱,他像在恭请神佛降临,一动也不动的维持相同姿势良久,当然一点异相也无。有人撇开眼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有人则蔑视这一切荒谬,连带怀疑起摄政王与不停接话的尚书,是否脑袋不好使。
可谢璧安脑中猛然闪过华梓仁稍早道出的讯息,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坠入万丈深渊而不自知。
似乎在回应她的揣测,左方远处传来有人走近的响动。
「民nV竹叶青,特来作证。」
此声一出,所有人下意识的往衙门口看去,只见竹叶青衣裙飘飘,手提一袋鼓鼓的暗sE包袱,迳自入了广场,并忽视所有打量的眼光,无所畏惧的走到了穆祥旁边,福身说道:「民nV竹叶青,给诸位请安。」
「免礼。」摄政王温和一笑,手稍稍一抬,「本王还以为穆祥诓骗众人,殊不知,真有人证。」
「能为世人揭露八阵寨的真面目,是民nV的荣幸。」竹叶青容貌亮丽,此刻却笑得Y沉,淡淡的瞅了右手边浑身僵y的范芜芁一眼。
「这位姑娘,你可知随意栽赃也是得付出代价的吗?」总捕头暗自观察范芜芁的脸sE,大致可知事态要糟,却仍抱持一点侥幸,想让她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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