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的环境让她嚐到远离尘嚣的宁静,是一种心灵上的昇华。过去总是忙碌於「扭转前世结局」的范芜芁,不知错过了多少景sE,而与谢璧安在一起,竟被下蛊似的跟着她慢下步调。
不一会儿,在一路的啁啾鸟语中,两人出了石阵。随风摇曳的遍地YAn红立即占满视线,范芜芁瞄到旁边的人儿一闪,兴高采烈的延着导向竹屋的小径,一边小跑一边伸指轻滑娇nEnG的花瓣。
范芜芁面容含笑,不疾不徐的缓步前行,小径的另一端,早已奔到竹屋前的谢璧安蹦跳的朝她挥舞双臂,接着无预警一蹲,娇小的身子转眼埋进了花海。范芜芁倏地有种带着小孩出门玩耍的错觉,脸上笑意更甚,而心里虽然纳闷,但她不忍出声毁坏这份恬适。
她静悄悄的走到谢璧安背後,原以为她在细心欣赏这片生机,定睛一看,才发现谢璧安不知何时变出了一瓶瓷罐,手持匕首似乎在割着什麽。
范芜芁又靠近了些,稍稍俯身观察,只见谢璧安拨开大把大把的红花,从中挑出某几株葱绿sE像是果实的东西。它们与红花同高,也是长在细j上,约有半个拳头大,果实顶部有一圈彷若八爪章鱼脚的冠。谢璧安以刀尖划开果实,r白如糨糊的黏稠汁Ye马上流了出来,瓷罐忙不迭的将它收入囊中。
「嘿嘿,前世你来抓我的时候踩坏了这个,我心疼极了!」谢璧安回头对她娇俏的嘻嘻一笑。
范芜芁一愣,终於禁不住疑惑问道:「这花很贵重?」
「岂止贵重,简直是稀世珍宝──」说着,谢璧安又对另一株果实下手,「这花叫『罂粟』,放眼全聂国的药房可没人有!」
「药?」范芜芁对於谢璧安的医术是信服的,更何况她还真是头一次听见「罂粟」──这种能作花也能当药的植物。
「是啊!它流出的汁曝晒後会变成y块,之後把它磨成粉,可以撒在伤口上止疼呢!每次遇见烂疮需要剜出腐r0U的病患,我都会用这个减轻他们的痛楚。」
「要不……带些种子去皇城?」
「这倒不成,罂粟花不好活,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种起来的,而且……」谢璧安站起身,心满意足的将瓷罐给塞紧,「这东西最好别流传出去,它好像有些许毒X,过於频繁的使用会让人上瘾……即使是我也还未拿捏好用量的分寸……」
范芜芁秀眉微扬,觉得此种植物很是新奇,能够医人也能够害人。
「好了,这些够我用上一阵子了!」谢璧安将瓷罐收入袖中,接着说:「该是好好聊下各自经历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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