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谢璧安的母亲也可能只是没落的旁支,但这些日子的总总,怎能说服范芜芁相信,这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巧合?
身边的谢璧安居然还未察觉其中关联,口沫横飞的辩解她不知晓皇帝姓氏的原因。范芜芁无心细听,不吭声的yu把她所知的一切以合理的方式连结起来。先帝共有三子三nV,嫡出的为当今皇上及摄政王,其余四位皆是庶出,令人费解的是,在皇上登基的两年前,有一子一nV在一夕间携家带眷逃离皇g0ng、消声匿迹,而留在g0ng里的庶子、庶nV接连身亡,据说是遭反叛者毒杀。
谢璧安的母亲会是那出逃的庶nV吗?会不会反叛者只是说词,痛下杀手的是皇上?如此一来,拼着亡国的可能也要冒险剔除八阵寨就有合理的解释了,所以……皇上身下的龙椅,说不定坐得并非名正言顺,尽管她是先皇钦点的皇太nV,於是得知细节的人不是Si就是逃。
若真是这样,摄政王为何安好,宰相在这一连串的事件又扮演什麽角sE?
范芜芁忽然觉得脑袋彷佛是一口大钟,被纷乱的线索敲得嗡嗡作响,莫名晕眩。半晌,浮出了许老将军的身影……该不会他前世遭遇,就是受到谢璧安她娘的牵连?忆起先前老将军对她说过的话,范芜芁几乎可以断定他知道谢母的真实身分。
「旁边……旁边两位是?」范芜芁嗓子喑哑,划破了和谐的假象,她们踏入的浑水似乎是足以灭顶的深。
仍在诉说的谢璧安登时住了口,不明了这突然袭上心口的滞闷从何而来,只能下意识的回答范芜芁的疑问,「听说是我的舅父、舅母,我印象很深,那日啊,爹、娘特地出了寨要去迎接他们,而且还告诉我有位跟我年纪相仿的表姊,可是……我期待了整日等到了天黑,他们才回寨,哭着说:『都没有了……都没有了……』没有舅父舅母,也没有表姊,倒是多了这两尊牌位,娘就是在那次的打击下生了重病,郁郁寡欢的走了。」
舅父……是那位出逃的庶子吧。
这段往事很是令人感慨,可范芜芁没有心思去惋惜,今世探求到手的错综复杂让她理X到不可思议,她无视了谢璧安因提起谢母的Si因而发红的眼眶,以平静到有些冷血的声音说:「表姐呢?」
谢璧安轻晃了下头,「不知道……爹不肯告诉我,只说有人会替舅父舅母还有娘,抚育表姊长大cHeNrEn。」
语落,范芜芁没来由的恍神一瞬,一GU从未出现的似曾相识感冲击她所有的感官,像是……像是听见了旁人在阐述自己的故事,她奋力的抓住这种感受,却只有满掌让她心慌的影绰模糊。
慌乱迫使她脱离那顷刻的失神,她迅速恢复冷静,以「多心了」来排解刚才无法解释的情绪以及似真似假的感觉。
「嗯,知道了,我们还是赶紧捻香然後出去吧,否则你爹要起疑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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