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将军提点,一直纠结的症结茅塞顿开,何况范芜芁清楚的知道往後只会有更多人为此而牺牲,虽然到底有没有人想篡位不得而知,即使是前世的她也无法获得聂国的结局,但今世,她都走到这步了,又怎能退回去坐以待毙?
沂雩川的案子已经过去三个月,济yAn城的衙门为此重新整顿过,总捕头被撤换,捕快也以新的一批人替了,曾触碰过这案子的人,除了她和将军府上的几位小将,就再无别人。
如今到了秋季,正好是个多事之秋。如果一切事情依照幕後主使者的计画走,那麽八阵寨此刻应是人人喊打的处境,不过现下……却皆天翻地覆,因此范芜芁不是很肯定,中秋那日即将发生的事件,这一世还会照旧吗?
她记得非常清晰,前世就是因为此事,导致八阵寨完全的走入毁灭,当时她亦参与了这场剿寨行动,亲手抓了谢璧安与竹叶青为俘虏立了大功,埋下她往後进g0ng面圣、接旨领兵的契机。
「你晓得我从你眼里看见了什麽吗?」
双眸传递的无形讯号使老将军霎时神态转变,似喜似悲,双眸里埋着范芜芁不可承受的重量,是个很深很沉的故事。范芜芁不明了这GU无以名状的哀戚从何而来,只感觉她的心情跟着旋进了幽深的海底,她愣然的摇摇头。
「你娘的影子……」老将军笑得缅怀,「你爹可曾告诉过你,八阵寨寨主本是你娘?」
尽管想表现得镇定,可范芜芁微张的嘴仍让老将军发现了她的讶异。他感到有趣的放声大笑,才又说:「你娘过世後,你爹才接手的,可终究少了一个味儿,现在……我在你身上瞧见了。」
老将军站离了椅子,将范芜芁从地上拉起,欣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过去你像你爹,不受拘束、我行我素,然而现在像你娘,有了任重道远的觉悟……回寨吧阿璧,你应该知道外族近日开始SaO动,几十年来我国虽已缴纳粮草当作息战条约,可外族好战、贪得无厌,怕是要不太平了……好好跟你爹谈谈,我们──
战场见。」
不说则已,一语成谶。范芜芁与老将军刚谈完话的隔日,济yAn城吹响了警戒的号角,属於外族蠢蠢yu动的信息。济yAn城门至阔江的这段郊外,每隔三十里会设置一座了望台,以便观察及传达阔江另一头外族的动向,当天清晨,守卫士兵很快的发现阔江那头搭起为数不少的帐篷,明显不怀好意。
老将军立即上奏皇帝,後者快马加鞭指示以不动g戈为优先,顺道送来一位yu求和的使节由小将护送,与外族谈判。
为展诚意,聂国派出的船并非战争用途,单纯是往年运送粮草用的船只,孰料,聂国过於轻忽大意,外族没有一丁点让步的迹象,连话都没说上,便以燃火连弩要胁烧船,掳走使节,放回小将。
两国紧张感甚嚣尘上,济yAn城百姓旁徨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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