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认识阿彩。」在其余三人按捺欢欣鼓舞的弱小笑声中,范芜芁继续说:「你们信任她?在我看来,你们想逃的话并不难。」
不论其它时候,就单单那位男子进城狩猎时,无人看顾的她们倘若要走,时间多的是,可她们却宁愿待在这任人宰割。
「有另外一人守着呢,走不了的。」鸳鸯语气认真得不容置疑。
「还有别人?」范芜芁哑然,回忆到此处的路途,可以笃定男子是独自一人,但是到了山洞附近……她是阖眼的,不过正常来说,男子「任务」完成回来後,夥伴会视若无睹的连一句慰问都没有吗?
「是啊,我昨晚有听到洞外的交谈声呢!b我早来的两位姊姊也说她们晚上都会听到。」
「是这样吗?」范芜芁偏头,朝着应该是她们所在的位置望去。
「是啊!不过嘛……他们似乎感情不怎麽好,白天都不说话的……」
「进来的还都是同一个人呢!」另一位从未出过声的nV子接着说:「他总共只进来过三次,一次是放鸳鸯,一次是放你,剩下那次是最开始到洞x时,他拿食物给我们俩的时候,我听声音认的,他说:『省着吃吧,我只送这次。』本来以为他的意思是之後会换人呢……谁知道真的是……」
说着,洞内四人早已疲乏的嗅觉,似乎又隐约闻到食物搁置多日的臭酸。
「所以你们没见过与他谈话的人?」
「没有,一根毛都没见着。」
闻言,范芜芁不禁眉头一挑,腹诽这三人的心真大,这节骨眼还有心思开玩笑,不过如此说来,与男子同夥的另一人或许根本就不存在?应该说……那人有很大的可能只是夜间来传话的人,毕竟从男子的话中,不难知道他是受人指使,况且,他为了在白日顾好她们,预先备好粮食,以避免他去觅食时可能遭遇到的危机。
这麽一想,男子孤军奋战的情形下,这窝又设在山脚处,她们三人若奋力一搏,也许能抵抗的成。
范芜芁忍不住喟叹,「你们一丁点逃跑的冲动都没?就算有人看守,那阿彩不也跟他交换条件後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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