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范芜芁的木板车横越大片原野,进入了与山区交界、杂草丛生的地方。她躺在车上能够明显听到,十分茁壮而长至车轴的草,被y生生卷入且扯断的声音,再穿过孔洞细看,熟悉的那座山已映入眼帘。
她本以为八阵寨从头到尾只是受人栽赃,但此时想来,这麽严重的事件,总要有人制造点八阵寨下手的痕迹才对。这个人是不是寨中子弟尚且无法确认,不过接下来的几时辰内,她会仔细的盯着,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木板车猝然煞停,范芜芁登时拉起警报,闭紧双眼,脑中不禁纳闷,怎麽车只到山脚处就不走了?这里离寨还有一小段距离……但也不算诡异,毕竟设点在寨的附近过於明目张胆了。
男子踩过草堆的窸窣声由远而近,范芜芁身上的麻布被一把掀开,接着她又再度躺到他人怀中,可不同於方才,她紧贴在男子x腔的耳朵,藉着震动,将他的呢喃收得一清二楚。
「请你一定要原谅我……我是不得已的……我也不想这样……都是他们……」男子心跳急骤,彷若可以撞破x口,他的喘息与词语混杂,前往某处的脚步仍是一点也没放缓。
原来是一位遭到胁迫,所以成为刽子手的人吗?范芜芁心中冷笑,纵然直接感受到男子背後的困境及内心的矛盾拉扯,但对她来说,这些话都只是他慰藉自己的药剂,这样的推卸之词她听多了,且她不吃这套。
害了人就是害了人,不会因为有苦衷,就足以合理化所有行为,而那麽多因他丧命的人,亦不会就此变成该Si。
没有任何人伟大到,能牺牲他人X命来成就。
范芜芁终是有了别样的情绪,b起坦荡的恶,她更无法谅解被怜悯包裹的暴行,两者对她来说是一样的,皆使无辜之人受到不该承受之罪,不过都为一己私慾。不再沉着的她,忍住时刻蠢蠢yu动的拳脚,她倒要瞧瞧,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到底在玩什麽花样。
好半晌,拨动草堆的响动没了,转换成鞋底碾磨细小碎石的哔剥声,小石子在他脚下粉碎,渺小的音量却制造出阵阵回音,而范芜芁也发觉一直吹拂的微风消失了,现下的环境更为闷热,有种空气停止流动的混浊。
这是……进了山洞里?
男子走得越久越深入山洞内部,范芜芁开始嗅到渐浓的酸味,属於食物腐坏的信号。突然,男子伫足,轻轻将她放在地面,接着她的双手被粗麻绳缠绕,反绑在身後。他举止温柔竟连系绳的结都不敢打得太紧,可范芜芁只觉这行为不过是减少他罪恶感的惺惺作态。
不多时,环绕在范芜芁身周的热气消失,而後男子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响起,直至回归宁静。她睁眼,不意外的迎来一片黑暗,毕竟这里是连光都照S不到的洞x深处,遑论现下是半夜三更。她用手肘撑着,尝试坐起身,甫一动,居然觉得拉到重物,像是缚住她双手的绳索另一头,绑着块大石。
「你醒得真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