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芜芁收拾完行囊回八阵寨时已近h昏,她没有直接到寨中心的石屋处,向寨主打声招呼,反而是先去了自己的独居竹屋。她甫出石阵,信步於树丛夹杂的狭道,就见不远处那座落在竹屋前的火红花海,竹叶青蹲着,上半身几乎埋进那堆红,似在掘土。
她纵身轻跃,彷若蝴蝶翩然而至,一下子到了竹叶青身後,悄声叫唤:「阿青。」
蓦地,她听见花丛中冒出一声惊呼,随後竹叶青的上身从里头cH0U离,跌坐在地。范芜芁见她俏脸惨白,一张小嘴还被吓得忘了阖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别人也就罢了,想起这丫头几月来安份守己的服侍自己,没因早先的争执给她使拌子,过意不去的歉疚油然而生。
「对不住,我就是瞧瞧你在g嘛。」范芜芁伸手,一把将竹叶青拽了起来。
「小姐这是折煞我了,是阿青自己胆子小。」竹叶青心有余悸的笑得别扭,拍了拍掌中的泥土。
「你在g嘛?」范芜芁瞥了她脚边的木碗,里头装着一粒粒指节大的黑丸子。
「喔!近日正逢月中旬,是施肥的时候呢,小姐你以前都是这时间,像这样替花埋进肥料的。」
「你说这黑黝黝的东西是肥料?」
「是啊!这是小姐你自制的呢,我们寨中的作物靠这个长得多好啊。」
范芜芁不甚在意,只觉谢璧安制作些小东西也忒有天赋了吧,她除了功夫上胜她,其他方面可说是望尘莫及。她稍稍敷衍的点着头,却忽然被竹叶青x前发亮的物什x1引了注意力。
她定睛一瞧,是条颈坠子,简朴的红绳系着被残余暮光直S的翡翠sE物品。它形似拱桥,而两端尽头非平滑状且参差的锐角,说明这不是它原本的样子,它或许摔碎过。竹叶青现在所挂的,只是它当中的一小角或是一半,范芜芁不能肯定,甚至臆想不出它完整的模样。
是同心圆玉佩吗?还是只玉镯?
范芜芁内心否定,除却了这两样物品的可能X,若是前者,它应该更扁平才对,若为後者,开口两端的间距应该再更宽些,完好状态下才大得足够塞进一人的手腕。
「这是?」范芜芁以目替手,盯着那颈坠子。
竹叶青低头望去,轻笑了一声,便有些急促的将它塞回衣领中,「没什麽。」
范芜芁看了她的反应瞬间忆起她的身世,好似跟她一样自幼就没了爹娘。自觉揭了人家的疮疤,范芜芁不再腆着脸多问,佯装什麽事都没有,淡然的说:「对了,晚间不用服侍我用膳及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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